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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记得我们今天,对,是今天了。”樱井看看自己的手表,“只有今天这三四个小时可以碰得到一起的吧,再过——现在是不到三个小时了,我们就得各自出发?”
“唔,所以呢。”相叶把饼干咬进去。
“所以?我们就要用来——”樱井一摊手,“聊天吗。”
“所以我就说,唔……”相叶嘟着嘴,“不能只看表面。”
“什么?”樱井看他。
“看事情。”把饼干咽下去,相叶说:“不能只看表面。”
“你又在说什么。”
“我说,比如时间看起来是只有不到三个小时了,但实际上能做多少事呢,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。”
樱井听得一脑门问号,“我怎么听着只觉得你是在暗示……我的时间很短呢。”
“我哪有?”相叶笑开,“嘛不过……时间长短也没那么重要啊,不用太介意。”
“你果然是说我短?”樱井一拧眉头。
“不不,我真不是在说这个。”相叶多少显得有些乐不可支,“不闹,你听我说,我给你好好举例。”
“最好是。”樱井双手抱肩。
“就像前两天,你给我拍那段放在SNS上的捏寿司的视频?”
“你在公开场合可别随便乱说这些……你说走嘴的时候还少吗。”樱井笑着捂眼睛。
“说不说估计你那一笑也露馅了。”相叶也笑着摊手,“但你看,这就是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——大家以为看到的是包丁王子,其实有谁知道我对面站的是谁呢?又有谁知道我里面穿的是你的米奇T恤呢……”
“喂,你真的——”樱井几乎有点条件反射地看了看四下,哭笑不得地朝相叶摆摆手,“我可拜托你别再张嘴就乱讲话了好吗。”
“你以为这里有五万人吗。”相叶笑着说,说着笑。
“……这里只有你,对吗。”樱井听着笑,笑着听。
“错了。”相叶看着樱井的眼睛,“是这里只有你。”
樱井张开手掌,贴在相叶脸颊边。
掌心里盛下37度的体温,瞳孔里有亮过万盏手灯的光。
“你能想象吗,我们竟然一起从平成走到令和了。”
“原本也没有实感。但在电视里看见你时,清楚感觉到,啊,我们确实是一起跨进令和年代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和电视拍了合照?”樱井笑得温柔。
“又错。”相叶嘴角扬得很高,张开双手勾住樱井的脖子,“是和你的合照啊。”
樱井笑着,很想说你这傻瓜,但却只笑得出不再说得出。
——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,你一直在注视着我么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,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吗。”吻过去的时候,樱井很努力地想要藏住自己的鼻音。
“唔嗯……所以你看,两个小时……”相叶含糊着声音,“是选择抓紧时间睡觉,还是——”
“我看啊……果然是要亲自尝试过才知道。”樱井抿抿嘴,舔舔牙齿,“亲了我一嘴饼干渣子。”
“哪有。”相叶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那你要不要再来亲下我尝尝。”
“瞎说什么呢!”
“怎么,你嫌我啊。”
“谁嫌你……”
“好了来抓紧时间,不然真要来不及了——我可一点都不短。”
“就说没人说过你——”
“你再说我要给你戴口罩了。”
“我绝不会戴的。”
“我说——你不是绝对不会戴吗?”
大概连樱井自己都没想到,说出这句话时只不过距离相叶斩钉截铁的拒绝才几天的时间而已。
那天结束了ZERO和反省会之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,他推开家门时可能已经过了两点。
小心地关门,轻手轻脚地换鞋,解开领带脱下上衣,樱井吸了吸鼻子。
什么味道。
隐隐约约,飘浮在静谧的空气里。
樱井朝屋里看一眼,并没有一处开着灯的。他知道相叶今天应该并不会过来。因为今天的巡演结束之后他要立刻赶去ZERO,这是大家都清楚的行程。他想相叶应该会早早回自己家休息,因为明天还有一场在等着。
但他在空气里闻到了自己那些香薰蜡烛点燃的味道——可能是有点累了的错觉,这只不过是以往点燃时留下的余香。
他边解衬衫扣子边走进客厅,刚刚想开灯,却再次察觉到,房间里的空气绝对是有什么不对。
多少透出些微潮热,夹裹在香薰香味里的气息。
甚至起伏着一些律动的气息。
樱井在一片黑暗里眯起眼睛,循着五官的流向,朝沙发看了看。
他的手哆嗦了一下。
毫无疑问,沙发上有个人影。
一团漆黑里,看不真切,但却能看到那个影子在黑暗里反白的光亮。
樱井的发根一凛,头皮发麻。
不不他并没感觉自己有累到这种会出现幻视幻觉的程度啊。
再定睛。
眼睛在适应黑时间之后,开始逐渐能看清一些了。
那是——
樱井探身再细看。
他认出来了。
首先认出来的是那一团反着白光的部分——那不就是自己代言的东西吗——口罩,以及眼罩。
先不说这画面乍一眼看来有多清奇,哪有人会这么戴法的?这是想吓死谁啊。那些微的潮热无疑也是这些蒸气制造出来的。
但其实他心里已经有数了大半。
这不会是别人的。
有他家钥匙的,只有一个人了。
再不可能有别人了。
虚惊之后的好奇翻涌上来。
这家伙黑着个灯把自己糊成这样是在干什么?终于肯听他的话发狠治疗鼻炎咽炎吗。
樱井下意识地俯下身,悄悄地靠近沙发。
走到近前时,樱井听到了某种声音。
悉悉窣窣,悉悉窣窣。
一些家居服的摩擦声,一些身体和沙发之间的摩擦声。除此之外,当然还有。
而这种声音他并不陌生。
是无数耳鬓厮磨的时刻里曾听过的,这世间最令他没有抵抗力的声音。
稍微反应一下就能明白了。
好啊。
这家伙。
自己让他戴时不肯,说什么太奇怪,这会儿可是自己动手整了个齐全?
樱井有心想要吓一吓他,但又怕这种时候别再把人吓出什么毛病来,于是只有越发放轻了手脚——小心轻放多少有些手足无措到最后,干脆彻底变成了蹲在沙发边的观赏。
相叶雅纪。
被眼罩口罩遮了个严实完全看不到脸的相叶雅纪。
“呼……”
逐渐急促的呼吸透过这层隔离化成了热气,不知道是蒸气口罩在温暖他,还是他在温暖这个房间。
看不到他的表情,但却完全只在眼前。
樱井屏住呼吸,几乎入了神。
“唔嗯……”
听见他略显难耐的呻吟,樱井脸颊发烫,手心里攥满了汗。
他真不是想偷窥这一幕,只是他也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喊停才合适?
就这样听着那些呻吟变成喘息,又从急促的喘息声里逐渐平缓下来。
基本可以判断接下来他应该就准备要揭下眼罩起身的时候。
樱井探身压了过去。